关键词:智能体
1 智能体理论在认识论与方法论上的进步
智能体理论在方法上的创新在于:①由于智能体所具备的驻留性与自制性,它可以“存活”于一定的环境中(物理世界、Internet上等等),具有一定的 “生命力”,并能摆脱传统方法的制约,在没有人类指令及其他智能体的干预下自主、持续运作。②它模拟了人类的信念、期望、意图等心智状态和规划、学习等心 智活动品质,具有传统人工智能无法具备的人类智能中至关重要的能动性。它不再像以往那样,总是被动地接受已经预设好的算法与指令的驱使,而是能够面向陌生 的状态与不确定怀,积极主动地进行认知与行动。③通过构造混合智能体等方法。智能体理论将传统模式中各执一词的符号主义与行为主义等方法结合起来,能够发 挥出仅靠各行其是传统单一方法所不能产生的综合集成能力。④传统人工智能在认识与分析问题时,总是忽视或回避现实中的人类、事物及环境之间的互动作用及其 复杂性,并常常对这种复杂性加以一种十分消极和封闭的抽象与还原,将其削足适履地硬性纳入到一个或几个机械的普适模式中。这种方法总是竭力在静态、困板以 及过度的简约性中“雕琢”智能。显然,它无法反映一个复杂的、异构的、开放的、无序的,特别是由无序深化出有序的真实的智能世界。与此不同的是,智能体方 法以其移动性、适应性、交互性及协作性直面现实中的动态性及性,将主观意向的认知、表达及转换与客观世界的变化紧密结合在一起,认识到主客观世界的互动过 程中各因素之间深层次的联系、作用及变化才是产生与发展智能的本质。并力求在对这些互动作用的动态性及复杂性的认识和把握中获得智能并增长智能,是一各复 杂性中的认知与思维。⑤智能体方法从整体出发,在以问题层次化、模块化分割解析的基础上,对子问题进行从局域到全域、从同层次到跨层次并行不断的分解、重 构与事例,形成一种既有分析又有综合的多元整合求解机制,从而突破了旧有模式中只注重分析法的局限性。⑥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每个智能体都具有各自不同的知 识背景(知识库)、心智品质、能力及个性,甚至具备诸如友善性、真诚性等人类特征,而且它的这些能力与特征都不是被设定为一成不变的,它可以随着情况的变 化而不断地进行能动的自我更新。它不是在一个一步到位的、静态的模式中模拟智能,而是在一毓过程性的、动态连续的进程中发展智能。它是用能动的多样性超越 被动的一般性,并在多样性的能动中,通过不断学习、逐步深化认识的方式突破传统方法所执着的一般性。因而智能体方法更切近于客观世界的真实情况及人类解决 问题的实际方法,是人工智能研究上认识论与方法论上的进步。
2 智能体理论的系统论意义及其社会学范式的确立
通常,智能体理论研究遵循着一条从单个智能体到多智能体系统(MAS)的逐步发展的道路。在多智能体系统中:
(1)就其结构而言,它没有一个僵化、固定的边界,能允许其成员丰对独立且自由地参与系统的联合或脱离而去,即它的结构可以根据不同的任务进行开放的组 合,并且系统能够对此实时地自感知。其次,它采用的是较为灵活松散而非传统方法中过于苛刻呆板的组织机制,不仅系统的外在环境在不断地变化而且其自身的组 份也在实时动态的变化着。此外,在系统内部及外部之间始终存在着大量的信息和资源非对称、非均衡的多渠道交换流动。就其功能而言,系统将整合过的子问题分 配给各组能力不同的智能体模块通过其交互作用来解决,并紧终达到其结构与功能的和谐与有序。此外,它还能把握住种种开放条件,不断地主动去获得新的知识与 信息,进而不断地突破自己的界限(也正是传统人工智能的界限),并适时能动地调整其意图和策略以消解系统变化中的复杂性。在不断的自组织、自适应中提升智 能并挑战新的开放性与不确定性。因此,智能体方法具有很强的系统论意义。
(2)人类社会不仅是一个开放的社会更是一个互动的社会,许多问题正是甚至只能靠社会互动所产生的整体智能来解决。因而当这类问题出现时,即便是再高明的 个体也只会力不从心。传统模式却始终只是守望着个体智能的修修补补,一味地追求着个体能力的卓越,而排斥考虑人类智能中不可忽视的社会性因素,拒斥从社会 互动的角度来提升智能。同时竭力追逐着个体智能高度的一致性与完备性,而十分缺乏人类智能中至关重要的容错能力。更缺乏从自己和他人的错误中学习,从来自 多方面信息的反馈与重估中提高,从彼此的商讨、辩论、借鉴特别是从知识的共享与才能的直辖市中获得集体智慧的能力。因此,不管这些单个个体的能力如何出 色,因为其缺乏必要的社会交流与联系,而始终无法凝聚成一个协同的整体。这样,当系统行动时,由于某个或某群成员由于某促原因在能力上无法胜任或某个行动 方案出错时,就可能导致整个任务的全面失败,一损而俱损。反之,当同样的情况发生时,多智能群体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意图,寻找另外的伙伴及方案或以更为积 极的沟通与交流通过整体协作,即首先从微观到宏观上对任务按照各自不同的能力分配与协调(社会分工)、然后通过彼此之间不断地进行交互协商、协同行动(社 会合作),并通过多种协调与协同方法的集成来“互通有无”进而“取长补短”,突破个体智能的片面性及局部性,从而发挥出集思广益的社会智能,将问题解决, 并由此来“容忍”与克服行动中所不可避免的错误。这样,智能体社会通过对个体智能的扬弃和对社会智能的追求,通过合理的保持个体智能与社会智能的两极张 力,在开放中学习、交流,在竞争中合作,在使用中进货,能逐步深化出更为全面的整体智能状态。因此,这种方法不仅超越了传统方法论的单一模式,突破了单个 智能体解决问题时的诸多盲点,而且体现了开放社会中,个体通过社会合作而从其知识与能力的“破缺”中产生整体智能“涌现”的新思路。那么,这种更接近于人 类本身以社会智能解决问题的“返朴归真”方法,不仅确立人工智能研究中从个体智能到社会智能的范式转换,更终将促使我们建构一个包括计算机、智能体、机器 人与人类本身共同组成的复杂巨系统形式的广义智能体社会,这也将是人工智能研究的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